OVSERVATION

摘自《设计的轮廓》

without thought workshop 举办过一个叫Diamond Design Management Network(DMN)的设计活动。

在景色优美的地方,让设计师们进行三天的合宿生活,并且设定三个课题。

第一个是 Observation(观察)。

两人一组,互相观察对方的行为,观察的东西都是日常生活中最单纯和简单的事情,例如,吃果冻。
尽量详细的把这吃果冻的行为记录下来,发表,从中发现最显著的动作为目的。
最开始,大家都是:1,拿起勺子。2,打开容器盖子。3,捞取果冻。4,放入口中……这种好像单纯的光用脑想就可以得到的答案。
当被问道[就没有任何问题么?]
得到[为了不要让果冻溅出来,要慢慢的把盖子撕开]
[撕开的盖子面朝上放在桌子上]
[吃完后,把垃圾塞进容器里盖住]此类回答。
出现了比较意外的显著的视点了。

接着,毫无根据的问 [难道没有人观察到最有趣的地方么?]
出现了[撕开盖子之后,舔一舔]
[把果冻捣碎后,直接把这个果冻喝下去]
[在嘴巴里,把果冻和和果肉分离]诸如此类的发现。

参加者们渐渐的开始注意自己视角的感受和独到性。谁都没有发现的,谁都没有做的特别的行为渐渐被找了出来。通过这个课题,参加者首先明白了那些日常中习以为常的事情都是不自觉的,理解了即便是不自觉的,但也能自然而然顺利的去完成。即便是吃果冻这类事情,那些完全没有意识到的细微的地方,一点点的明白了。

接下来就是设计了。[那么,把吃果冻的方法,或者容器,或者果冻本身,试着设计一下]
立刻,大多数的人都集中在
[让盖子更容易打开]
[做个没有多余垃圾的包装]
这类的“问题解决型”的创意里。

刚才观察的,找出来的行为完全被无视了。为了把自己的创意正当化,[这是,这样的人,在这样的情况下吃果冻]诸如此类地,把设计的前提改变了,随意的开始编起了故事,开始了诡辩。随意的描绘着自己的脚本,以可以被创作出来为前提,展开创意。结果,桌子上排放着可怜兮兮的果冻,开始了发表会。

首先,确认一开始总结的吃果冻的现象和行为,迅速的具体化大量的创意,集体确认这些创意的价值。之后大家再开始检讨。

虽然大多数创意都很烂,但是也不乏好的。比如,“重叠果冻”,两种口味2种颜色,重叠部分是这两种颜色的混合色,并且味道也是两种口味的混合。这个想法的产生可能是偶然的,但是当这个让人感觉到些许幸福的,还不错的创意被说出来的时候,大家都[啊〜],[原来如此!]地接纳了,也有人苦笑着说[真是被打败了]。

注意到在吃果冻这样的短时间内,存在着无数细腻的现象和无意识的习惯。并在此之中,提炼出最显著的东西,使成为设计的契机。是这个大课题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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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雨的夜晚

虽然我看不到你,但我却能感觉到你。
雨,将天地相连,地,把你我相连。
今天我这的雨,便是昨天你那的云。
金黄的银杏叶被雨带到了地面,
即便是夜,也依然闪闪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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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不到

“从来不见也好,
也省得情丝萦绕。
原来不熟也好,
就不会这般颠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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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

MAX BILL 更多的可以说是一种方法莫道不消魂论,那是对包豪斯的继承。那个时代在生产和艺术方面有着共通的地方,那就是机械部件化,绘画分解化,就是绘画方面将本来的绘画有机元素分解为,颜色,几何,节奏,点,线,面。虽然机械和艺术看上去相同的进化过程,却走了完全相反的道路。机械让形态变得清晰(电视机,自行车),而艺术却让形态变得混沌(那种神秘的,本原的情感的诉求,比如具体艺术的抽象绘画,蒙德里安,康定斯基)。

包豪斯其实是一个综合了艺术家工匠的场所,什么领域的人都在一起合作。所以
当时大致分为两类大师,一种是建筑上的所谓的功能主义,比如格洛皮无斯,还有一类就是伊登,康定斯基这种以理性的方法来解决感性的问题的大师,以可被感知的方法来表现不可知的领域(其实和音乐无比的相似)。当时他们很多人都开始意识到艺术以外的东西,开始寻求新的方法来表现这种情感。记号学,知觉学,心理学,生物生态学,数学。max bill 只是走了数学这条路而已。 其实说白了,这些就是新的造型方法,或造型语言,是寻求形态“多义性”的方法。

大概你最关心的问题是这个怎么用在实践的设计上。
那么首先,设计他不只产业和市场的问题,也是文化,社会的课题。(日本大学比较关心后者),即便是生产出东西,但也希望是对文化,社会有积极作用的东西,这个是比较高的立意。比如muji ,比如 深泽直人的 产品造型,这些的设计源泉其实都是对于自身的反省,对于人类原初感情的回归的探索。那么如果只是把眼光放低,看看莫道不消魂中国的广告公司,只为了在达到那种水平的生存,那么,我们大可不必读什么研究生,只要上个电脑技术专门课程,大可以应付了吧。或者你在大学里只是想学到一种生存的方法,那么我觉得这就没有大学的意义了。毕竟这是一个探索,思考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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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中的数学方法

关于max bill的读书笔记:

当代艺术中的数学办法

 

 

使用数学来处理艺术并不是说通过一种数学公式来精确计算。

就构成而言,每一个艺术学校的构成课多多少少都会涉及到点数学基础。并且现代艺术都是依靠艺术家的经验的衡量,和艺术家个人对于尺度的把握这种最基础的设计方法,来使物体之间保持合适的关系。数学本来就是艺术表达的基本,并且密切连接着宗教和宇宙。但自从古埃及开始到目前为止这种方法都没有明显的进步,除了文艺复兴时期发明了透视法。但透视法只是照搬现实,再现现实,后果就是艺术家的最初的想象力降低并损耗到仅仅是复制他的对象,这无疑是绘画的坠落。因此,直接导致了符号艺术和艺术自由构成的开始。

 

印象派和立体主义的作品都是抽取最基本的元素。一个是表面颜色的设计,另一个是关注空间上的身体造型。这促使了康定斯基提出了新的艺术想法并指出,按照他《艺术与精神》的推论,可以找到一种数学办法来替代艺术家的即兴创作,但他最后借助了浪漫和文学而没有采取这种独特的方法在自己的作品中。

 

若仔细观察克里与BRANCUSI的雕塑作品,我们就能发现,虽然这些对象可能不存在于现实世界,但是这些作品的变化形式又是有某种原始的感觉。康定斯基预示我们一些不存在于普通生活中的对象或者现象,可能是在一个未知的平面。以至在这个平面的东西不能很好的去测量他们的关联性。无疑蒙德里安最大限度的打破了迄今所谓的艺术,假设他的这些结构设计的技巧唤起了他的节奏感,相同的也能带来偶发性和不可预知性。虽然他的作品被束缚在极大的纪律中,但构成作品中的横竖却象征了一个纯粹的精神事实。

 

如果我们同意蒙德里安的极度的归纳的绘画。那么有两条路摆在我们眼前:一条就是回到传统,而另一条就是继续寻求新的不同的自然。

 

艺术起源与年龄和生活经历有关,不同的人会以不同的眼光看待现代艺术,只因为这些人各自对于这个时代的认识是不同的。比如牧师和科学家,农民和工人。那么艺术家也面临这个问题,因为他们的成长经历也是不同的。所以许多艺术家不可能回到旧的主题形式。

 

同时,人们也无法满足于之前已经得到充分认可的成功的东西。在1910年之后的40年里,出现了“按克里的方式”“按蒙德里安的方式”的绘画,许多艺术家用尽他们的才能来响应改变这些现代大师。实际上这些绘画现在已经成为了新的大师。“按……的方式”已成为有趣的多样的独创性绘画。这是一种进步,我们没有办法也没有权利去阻止。

 

那么,假设如果所有的绘画与雕塑的表达形式都已经被充分了解,技术也得到了充分的展现和阐明(除去那些极少数的未被实现的,但被预期的),试问,未来还可能进步么?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有两个重要的地方要处理:1,先前提到的数个风格在造型艺术中是否能声称有普遍认同性。2,是否有理由去扩展他们的既存的内容限定。仔细学习那些作品的话,就会得出这样的结论,这些艺术形式都是艺术家自己的探索,因此并非有普遍性(那种放之哪里皆准的普遍性)。对于内容,事实上很多受到数学原则鼓舞的大多现代作品,都不被认同为是以数学办法来处理的。所以这里必须做更深入的阐释。

 

艺术显而易见的被分成两个部分,感觉与逻辑。JS.Bach的杰出的赋格音乐便是借助了数学的公式。值得一提的是虽然数学在那时不再用作艺术创作的成分。但他的书架上仍大量的放着数学与神学的书。

 

人类的推理能力可以协调情感。数学提供了我们一个首要的认识方法来捕捉物理的环境。一些基本的元素将会提供我们法则去评估对象之间的相互作用,或组合对象。这就是数学对于这些关系的重要作用,这其实只是一种极其自然的事情(感知之后描绘)。简单的说,这就是图像的起源。古埃及绘画就是把空间概念归纳成图形或颜色。看现在的当代艺术,如立体派对于西非雕塑的“发现”,其实是与古希腊那会儿几乎相同的。虽然他们都没有被直接的吸收进欧洲现代艺术里。最早的受其影响的是构成主义,组合新的材料如工程图纸和照片,这为未来的数学发展提供了必要的刺激。同时,数学登上了来证明无法显现的表面的逻辑和不能被把握的图像的舞台。虽然人的推理力量无法达到链子的最尾端,但是也已很清晰地开始寻求一些视觉的帮助。

 

艺术家需要让视觉上看到的与概念达到和谐,就必须要借助数学,但又不需要数学那么的精确。这导致了艺术的界限开始变得模糊。从此,把抽象的概念设想成凝固的可视的形状并被情感所感知。大胆的表现不可知的空间和无法想象的假说。这是一个无限辽阔的领域。

 

基于数学的艺术并不是用数学来解释造型或者图像。实际上,从“纯数学”中得不到任何东西。所谓艺术最佳的定义是:从不断变化的关联,节奏和比例形式中建立起可以看得到的图案,他们都有自己的因果,自己的法则。照这样说,艺术与数学本身是有一些相似的。欧几里德几何在当代科学中是受限制的,同样在当代艺术中作用也是有限的。那么有限的无限的概念提供了另一种方法。当代艺术家如同当代物理学家一样,思考着这个极其重要的因素。艺术每天都在创造新的象征符号,这些符号在古代也许有他们的源泉,但我们这个时代面对情感上的美学的需求,在某种程度上,几乎没有任何表达形式可以期待了解。

 

事物与人类的日常需求没有明显的联系-神秘主义围绕着所有的数学难题;无法解释的空间;无限的远或者无限的近;没有边界的限制;相同形状仅因一点的不同而完全不同;平行的又交叉的。等等。(所谓有限的无限:max bill 的15个作品。通过一个主题,衍生出15个变化(其实可以上百个)。这是探讨元素与元素之间关系的实验性作品。虽然受到了限定,但是却又有无限的扩展)

 

……………… 骂了比

 

“远离创造一个新的形式主义”这话是不正确的。

形式可以带给我们一种新的价值:自从他们不单只为了美丽,也可以把直觉或想法视觉化。图像不仅是记录这个看不见的世界,还需要一个具体的方法来转达我们的感觉。

 

艺术可以如一辆特别的卡车直接运输想法,因为如果通过图像或者造型的表达不会有扭曲本意的危险(如同文学,不会因为一个打印错误,而影响整个要说的事情。)

因此,更明确的想法的阐述和更全面的统合基本想法,这就需要数学的方法来处理艺术。这种艺术具有更大的普遍性,直接自由的表达没有矛盾(没有不和谐的地方)。直率的迅速的触动我们的感觉。

 

构成就是分析,一个推出另一个的方法。具体艺术,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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デザイナーにとって基本的、かつ大切な能力は

 

考え方と思考すること -----> 興味を持っているのか?つまり、好奇心があるのか、因果を探すこと -----> ぐるりのことを敏感に体験できるかどう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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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ve Jobs's

もし私が大学であのコースひとつ寄り道していなかったら、マックには複数書体も字間調整フォントも入っていなかっただろうし、ウィンドウズはマックの単なるパクりに過ぎないので、パソコン全体で見回してもそうした機能を備えたパソコンは地上に1台として存在しなかったことになります。

もし私がドロップアウト(退学)していなかったら、
あのカリグラフィのクラスにはドロップイン(寄り道)していなかった。
そして、パソコンには今あるような素晴らしいフォントが搭載されていなかった。

もちろん大学にいた頃の私には、まだそんな先々のことまで読んで点と点を繋げてみることなんてできませんでしたよ。だけど10年後振り返ってみると、これほどまたハッキリクッキリ見えることもないわけで、そこなんだよね。もう一度言います。未来に先回りして点と点を繋げて見ることはできない、君たちにできるのは過去を振り返って繋げることだけなんだ。だからこそバラバラの点であっても将来それが何らかのかたちで必ず繋がっていくと信じなくてはならない。自分の根性、運命、人生、カルマ…何でもいい、とにかく信じること。点と点が自分の歩んでいく道の途上のどこかで必ずひとつに繋がっていく、そう信じることで君たちは確信を持って己の心の赴くまま生きていくことができる。結果、人と違う道を行くことになってもそれは同じ。信じることで全てのことは、間違いなく変わるんです。

12.june.2005
the Stanford University Commencement address by Steve Jobs CEO, Apple Computer CEO, Pixar Animation Studio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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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上而下

我觉得好的设计的产生是需要自上而下的。设计的进步也是很需要“自上而下”的。


莫道不消魂命需要带头人,不然就不会有谭嗣同这样以死来为革莫道不消魂命指明方向的事迹。创新也需要带头人,否则就不会有包豪斯这样的学府的诞生。等待经济的的发展那是消极的表现。期待群众的集体觉醒,那是扯淡和空想。 


让我们来看看1968年的墨西哥奥运会吧。那是首届在第三世界的发展中国家中举办的奥运会。在开帘卷西风幕式10天前,墨西哥发生了武装部队射杀学生游佳节又重阳行的事件,被称为“The Night of Tlatelolco”。这个不多说,但多少明白当时政治也不算稳定。 因此,我相信现在的中国远远优于当时的墨西哥,无论政治,还是经济,否则就不会造的起鸟莫道不消魂巢,大裤衩和陵墓剧院这样的建筑。但遗憾的是,我看到的是我们的奥运的视觉,远不如1968的墨西哥。 墨西哥当时同样是通过国际竞标的方式募集设计师或者艺术家的。而选择权当然不是人民,而是上层建筑的家伙们。最后他们的选择在现在看来也是非常成功的。那么,这是他们运气好吗?我看不尽然,因为当时政府其实只提出两个要求,一个是标志里要出现五环,一个是文字要用西班牙语,英语和法语。只此,别无他求。因此这届奥运有被誉为“空前自由的前卫艺术家们的作品”。Lance Wyman 便是奥运标志的设计者。 当时的总指挥是Pedro Ramirez Vázquez (墨西哥建筑师),他的团队有以下成员,并各操其职。     

-      Eduardo Terrazas, for urban design;        

-      Beatrice Trueblood, for Olympic publications;        

-      Manuel Villazon, for the student design team;        

-      Peter Murdoch, for special projects;        

-      Lance Wyman, for graphic design.  (点连接,可以看到他的个人网站,是一个螺旋线,同时也是一根时间轴) 以下便是整个视觉系统的图片。 


形式来源于墨西哥印第安人创造的玛雅文化和阿兹特克文化。这是教科书般的传统与现代完美结合的例子。

 

 

 



这个标志是个延伸能力很强的作品,如帽子和衣服,“和谐”~ 难道不应该是这样吗?



从平面走到立体,也同样可以很好。起码,我愿意归功于这线条几何的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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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文化的便秘

朋友打算做一个有关中国传统文化的东西出来,这个动机我觉得很有需要。只是有些地方需要思考。

传统文化的诠释也分表里。

所谓表就是找点传统的东西出来,把他们整合起来,或者一个东西里面放点中国元素进去。如奥运火炬的云,或者世博时候的中国字馆等,象这样子凑出一个看上去挺中国的东西,但这些东西往往只是一个躯壳,对我来说已经视觉疲劳。最可怕得是,在这样做得时候很容易被表象给纠缠住,而有些难以自拔。容易给人一种信息,墙头崛脑的视觉的便秘。

为什么会有便秘感~因为我觉得表象的中国传统文化并不是真正属于“我”的文化。所以对于这类东西的感觉就好像面对陌生的古代人的思考,虽说通过学习是可以理解,但却没有当初的社会基础去感受它,或感谢它,因为我们不会因为一个图形而膜拜。我想传统文化的形成大凡都是当时的人们以当时的经验与对世界的感受创造出来的,那是很淳朴的,就好像顺畅的大便。

“传统是人对自然对文化对自我的一种习惯认知和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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